作者:解科珍 责任编辑:中农网 信息来源:中国农村研究网 发布时间:2015/11/23 浏览次数:15次
2014年12月11日晚,中国农村研究院第三十二期“百村讲坛”在9号教学楼一楼报告厅举行。中国农村研究院院长徐勇教授、中国农村研究院执行院长邓大才教授、办公室主任郝亚光副教授以及部分基地研究人员出席。基地班全体学生参加了此次讲坛。
本期“百村讲坛”的主题是“基层治理中的共同体”,四位农村与区域发展专业的基地班同学结合假期调研中的实践和感悟,分别从“市场共同体”“社区共同体”“文化共同体”“村庄共同体”等多个共同体视角,用专题形式阐述了基层治理中遇到的共同体困境。从不同的角度对所观察到的基层治理实践进行了分析和探讨。
杨凯凯同学根据“文诚市场”的治理经验,着重分析基层治理中市场共同体的秩序建构,面对“外来户”与“当地户”的市场较量,以及“钉子户”与社区管理者的抗争。她认为:正是这种“内忧外患”的矛盾使管理者意识到,不同个体间因共同利益而互动依存,即利益相关是构建秩序的基础,互动依存是维护秩序的纽带,为促进文诚市场有序运转,应避免恶性竞争,完善互利机制。
付怡华同学以微山县夏阳社区为例,讲述了多元参与下“联村一警”形成的详细过程,总结了当地上层引导,下层参与的实践经验,该地上下互动多元参与的内外联合力量,直接催生了社区共同体的雏形。由此,她总结出:新社区建设不能只靠自身力量,也需外部推动,将注重政府引导与突出服务理念、挖掘内部资源、孵化社区议事会相结合。
吴帅同学用自制的动漫短片带我们走遍了大巨村,以一封平博斋回族老人的遗书为切入点,分析该回族聚居区内,少数民族文化共同体现状,“小白帽消失”、“文化属性弱化”,以及清真寺的“危房通知书”,都反映了当地回族文化的衰败与没落。但外部形式的变化,并未从根本上改变其文化共同体的传统,当地通过多方筹资、寻求媒体、普及文化等文化复苏举措对挽救大巨村信仰没落,遏止其文化流失具有重要意义。
赵诗颖同学首先阐述了杨家坝村区域闭塞、民风淳朴的现状,继而深入分析了人情作为村民互惠合作、道德义务、情感联系的纽带,在村庄共同体的建构以及社会群体的维系中发挥着重要作用。随着社会化的发展,“投币式”人情已成了当地村民的重担,急需基层干部加以引导,扭转此地人情淡漠、人情金钱化的趋势。
四位同学的报告引起了同学们的热烈讨论。问答环节过后,几位老师分别从不同角度对其进行了精彩点评。
张茜师姐就问题意识与共同体这两方面与大家分享了她的心得体会。她认为,四位同学讲解的共同体可归为两类,即原生型和次生型,前两位同学的内容属于人为建构色彩浓厚的次生型,后两位同学的内容偏原生型,同时指出应从寻找问题中培养问题意识。
杨老师对同学们参加百村讲坛的热情,以及从中取得的进步给予肯定和赞赏,同时指出作为一个锻炼平台,参加百村讲坛可以培养同学们的四种能力:人际互动能力、提炼写作能力、展示演讲能力和理论提升能力,期望大家珍惜机会、踊跃参与。
徐勇教授以类型学为视角,为我们阐述了共同体与社区的相互关系。首先,徐教授在纵向分类的基础上,从学术源流为我们梳理前辈贤哲对共同体概念的界定思路。他指出,当前学界通常将共同体定位为:有共同交往、共同联系,因归属感和认同感结合而成的群体,对共同体概念的界定经历了滕尼斯(共同体)——韦伯(结合体)——马克思(联合体),这样一个历史发展过程。以血缘为纽带的自然历史的联合形成的共同体,注重情谊——“情感为先、以和为贵”;在摆脱了家庭、村庄等群体束缚,追求个性化的共同体,讲求利益——“利字当头,争在其中”;不同于自然人联合体的自由人联合体,凸显意义——“个体独立,价值至上”。
其次,徐老师将共同体与社区联系起来。在国外,社区与共同体作为同一概念而存在,现代国家以社区(共同体)为单位,在原有村庄和社区的基础上建立农村社区,使之成为国家公共服务进入农村的新渠道,赋予了农村社区双层涵义。经典理论中的社区即指村庄,当前农村社区面临着由形式社区走向实质社区的社区化过程,大多数新农村社区仅仅作为 “无认同、无归属、无治理”的人为集中居民点而存在,普遍存在情感淡漠、凝聚弱化的趋势,因此加强社区交往,建造熟人社会,是打破“都市陌生人”局面,加快社区化建设的关键。
最后,徐老师对四位同学共同体专题的探讨给予支持与鼓励,并期望同学们再接再厉,将调查研究引向深入,对碎片材料进行学理性思考,有意识的培养学理研究能力。







